其实我没什么特别的办法,就是把书本知识吃透,把事实看清楚,不盲从,不跟风。都说要独立思考,咱们搞研究的更是如此。我只信数据,信专业,信自己学到的东西。
你们总在杂志上看到那些话,说我多厉害、多神。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我只是明白一件事:你想让这个地方变好,就别只指望别人,先把自己做好。
我只是觉得,我们坐在这个校园里,学了这么多年的知识,总不能只用来应付考试。
最后,作为最高学府的学生,,有些问题,别人解决不了,我们就要试着去解决。
有些地方,被人卡着脖子,我们就要想办法自己顶上去。不是为了谁表扬,也不是为了什么名声。
只是因为,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而我们,恰好是最该去做的那批人。”
但台下所有人,都听得格外安静。
几秒后,掌声轻轻响起,越来越响,久久不停。
高教授坐在下面,心里只有一句:
这孩子,比谁都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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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会结束后,许烨照常回到实验室继续工作,现在已经很适合把思科的高速收发器原理给高教授看了。
路由器的高速收发器之所以做不出来,核心就是高速信号传输时的失真,就像跑步太快会跑偏,信号传得越快,越容易“糊”,最后接收端根本认不出来。而“眼图”,就是判断信号清不清楚的最直观标准:眼睁得越大,信号越稳。 她手里捏着微调旋钮,指尖极稳。
前世无数次的调试经验,此刻都化作了肌肉记忆。她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盲目乱拧,而是精准地将均衡器增益调到一个极其刁钻的数值,又轻轻转动时钟相位旋钮,幅度不超过半格。
示波器的屏幕瞬间跳动。
原本模糊的、几乎要闭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