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酸溜溜的,连代工厂都能拿两三百奖金,要是当初没这么任性,没被副厂长和中层领导忽悠,这个月每人起码能拿两千奖金!这可是一大笔损失啊,一个个心里都在滴血。
他们不敢朝领导撒气,见到打版的陈师傅,那股怨气便忍不住冲着他去了。
“哟,陈师傅,我们奖金才一千,您肯定不少吧?”
“那还用说!往年我们两三百的时候,陈师傅就拿一两千,今年还不得四五千、甚至一万啊!”
陈师傅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开了。他又没参与打版,哪来的奖金。
“哼,咱们都被骗了。改革整治的是那些偷奸耍滑、靠关系捞油水的,我们这些老实干活的,跟着瞎闹什么!”
“就是!现在咱们厂都能做出口衣服了。只要咱们肯干,以后每个月奖金都不会少!”
王厂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许烨早就说过,那些干部和这些员工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矛盾都不一致,遇到利益冲突,迟早得分道扬镳。
果然,等到春节那几天,这些人就坐不住了。他们一商量,索性成群结队的带着年礼上门拜年,一个个道歉赔不是、表忠心、表决心,都说以后一定跟着厂长好好干,再也不敢随便跟着别人煽风点火瞎起哄了。这些是后话了。
许烨被叫去县里,书记亲自给她发年礼,苹果、橘子、饼干、瓜子、花生、罐头、糕点、米面油、茶叶。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还有。把专门负责接送她的那辆车后备箱塞得满满的,还有一些装不下放座位上。
“小许啊,你劳苦功高,可惜过完年你就得上学去了。”李书记语气里透着遗憾,叹了口气,“暑假的时候,可记得再来找我!”
许烨顺势问道:“书记,我今天隐约听说,过完年咱们县就要全面开发了?”
“你这操心命。”李书记笑起来,“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