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脸都说黑了,怎么说的他们都眼瞎,都不懂识好货呢?他们其实大部分人都已经发现裤子的优点了,只是之前早就串联好了,王厂长下台后,袁副厂长给他们的好处更多呀。再说,他们可以用别的布料一样可以做出来卖嘛,要怪就怪王厂长运气不好。
朱局长叹了一口气,“千不该万不该,不经过程序就私下批发驻港布料,但凡一般的军需布都不会这么敏/感。”
“听说这件事和县里那边出纰漏有关?他们最先没有认真核实骗子身份就介绍给王厂长了?”一直没太吭声的政委突然开口了。
有人不大不小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政委的话。就在大家以为政委同情王厂长,要帮他说话的时候。
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但咱们是什么厂?军服厂。最该讲纪律的地方。”他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作为管理者,再苦再难,‘令行禁止’这四个字,是不是早就忘了?这是部队的作风,也该是军服厂的魂。可是你们都干了什么事!”
在场不少人低下头。都以为政委要给王厂长的事定调了,一但定调,王厂长会更危险。
随着政委语气越来沉,话越来越重的时候,大家都感觉不对劲了,包括一直觉得稳坐钓鱼台的方书记也觉得不对劲了。
“万香县军服厂,老牌厂子,当年授过多少荣誉?这才二三十年,成了什么样子?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想过必须程序正义!”
“你们上上下下,还有几个人真把军纪军规放在心上?王厂长牵头,是他判断失误、要犯错!就没有一个人提醒他必须走流程!打申请!不能投机取巧吗!”
他目光像刀一样刮过全场:“除了王厂长!还有你们这些穿着军装、挂着职衔的人呢?还
有你,书记。“他视线定在方书记脸上,“你是抓思想工作的。你以为把厂长推出去,自己就干净了?你才是最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