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所以我不想强迫哥哥跟我走,我知道哥哥在蓟京不开心,我想要哥哥开心一点。”
“如果有一天哥哥遇到了其他人,那个人也像我一样爱哥哥,哥哥就......”
说到这,他嗓音忽然哽咽了一下,猛地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刚才的话全部作废一般大声地说:
“不算不算,刚才说的话全都不算!” “我不想要哥哥跟别人在一起,我可以放开哥哥,但是哥哥必须答应我,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至少,至少在我成亲之前不可以,知不知道!”
滚烫的眼泪还在往下淌,砸在他后颈,顺着脊沟往下滑。
像是烧熔的蜡,一滴一滴,烙进皮肉里。
初拾有一瞬的恍惚,明明他都没有尝到,怎么会知道眼泪是咸的呢。
文麟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我不允许哥哥......”
怀里的人忽然转过了身,沉沉的夜色中,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文麟突然噤了声。
那双眼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泊,月光碎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却照不见底。文麟跌进那片湖水里,眩晕,沉沦,再也找不到自己。
屋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地敲在屋檐上,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们。
这一刻,连心痛都暂停了脚步。
初拾凑上去,很轻,很软。
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潭。
他退开一点,望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睛,嗓音平静得几乎听不出颤抖:
“既然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我们就好好在一起。”
文麟怔怔地望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初拾不在意他的沉默。他重新吻上去,一下一下,轻柔地,缓慢地,用唇舌引导着那人,引诱着那人,就好像最初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