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事?”
县令猛地抬头,脸上满是冤屈,高声哭喊:“大人明察!冤枉啊!都是小人谗言陷害,下官绝无此事啊!”
知州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喙:“是不是冤枉,你说了不算,得百姓说了才算。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差役应声上前,躬身听令。不多时,那差役便走出县衙大门,高声朗道:
“知州大人有令,欲查清县令平日作风,知晓详情者,可入内当面陈述,有敢前往者,速出列!”
门外的乡邻瞬间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众人虽早已对县令的恶行忍无可忍,也盼着能有人为大家做主,可真要当着知州大人的面,当面揭发县令的罪行,难免心生忌惮,生怕日后遭到报复,一时间竟无人敢应声。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老爷匆匆赶来,他拨开人群,高高举起手:
“大人,我去!我知晓那县令的种种恶行,愿当面一一陈述!”
话音刚落,两个身着青衫的读书人也出列道:“小生也敢!”
“好!”差役点头,侧身引着三人踏入县衙大门,随后便关上了门。
门外的乡邻再度炸开了锅,有人踮脚张望,有人双手合十祈祷,满心盼着三人能将县令的恶行尽数道出,还大家一个公道。
唯有初拾,早知结果,神色淡然地靠在一旁的老槐树上。
不多时,紧闭的县衙大门再一次打开,宋老爷三人率先走了出来,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乡邻们见状,纷纷涌上前半步,张了张嘴想要询问里面的情形,话到嘴边还未出口,又有一个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身姿挺拔,神色威严。
人群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知州朗声道:“本官已听完宋老爷等人的陈述,经查证,望江县令确有贪赃枉法、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