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吗?”
“依我看,分明是那女子伙同你这不中用的老子,设局讹钱。钱没讹到手,反倒倒打一耙,栽赃陷害!”
“青天大老爷啊,小的没有,万万没有啊!”老汉跪地喊冤。
“没有?那你有证据么?”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瘦小的老头颤颤巍巍举起手:“大人……我、我看见了,确实是令公子先动手动脚的……”
宋老爷连忙接话:“大人您听到了吧!有人证!”
“一派胡言。此人必是与原告串通一气,专来讹诈钱财。”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来人!将这刁民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棍!”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铁钳般的手一把揪住老者胳膊,强行往外拖拽。老者吓得面无血色,连声哭喊冤枉。
宋老爷万万没料到县令竟如此蛮横,急得原地顿足:“别打!别打他!我,我出钱便是!我替他赔还不行吗!”
县令抬手示意,衙役立时停住。
他慵懒地向后一靠,脸上浮出志得意满的笑意:“这才识相,若放任尔等这般刁民诬陷讹诈,只会令民风腐败,必须重罚!” “连这老家伙一并算上,五百两银子,此事就此了结。”
宋老爷身形微微一晃。
他并非拿不出这五百两,这是这钱分明不该他出!明明受害的是旁人,作证的是无辜老者,理直气壮的该是他。可如今,他却要像个罪人一般,低头服软,花钱消灾。
他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诉说不甘。
宋兰因快步上前扶住他,唇瓣抿得发白。她素来性子刚烈,此刻却硬生生将怒火咽回腹中,低声劝道:“爹,先忍下,咱们先忍下……”
宋老爷胸口剧烈起伏,终是闭了闭眼,沉重地点了点头。
原以为此事便就此了结,谁知人群之中,忽然有人朝县令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