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过去了。
还是没人来。
文麟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院门,大步朝对面走去。
“砰”的一声,他推开对面虚掩的院门,正巧初拾也正从屋里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文麟说不清的表情。眉眼舒展,神情餍足,整个人像是刚晒足了太阳的猫,又像是偷了腥的狐狸,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舒畅。
四目相对。
文麟:“…………”
不是,他怎么自己解决了!!!
——经过这次惨败,文麟痛定思痛,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矜持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矜持的男人,是没有老婆陪睡觉的。
他重整旗鼓,这一日,他依旧换上那身白衣战袍。
白衣胜雪不染半点杂色,衬得他身姿挺拔如竹,面如朗月,自带一派温雅风流,恰似翩翩公子。
他深吸一口气,敲开了隔壁的门。
“江兄。”
他站在门口,眉眼弯弯,端的是一派温润如玉:“我新谱了一支曲子,想请你品鉴品鉴。”
初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跟了出来。这回换了个地方,是文麟的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倒是雅致。石桌上摆着几碟点心,一壶酒,两只杯子。文麟在琴案前坐下,抬手拨了拨弦,抬眸看了初拾一眼。
那一眼,千回百转。 初拾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饮着。
琴声响起,泠然如幽涧滴泉,清越入耳,时而婉转低回,若春蚕吐丝,缠绵不绝。
初拾端着酒杯,听着听着,眼神渐渐有些飘。
一曲终了。
文麟抬起头,眼中带着点期待:“怎么样?”
初拾:“不错。”
文麟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