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是啊。”
“初拾公子把您往桌上一扔就不管了,是我和墨玄把您背回来的,放到床上的。”
那被子自然也是他们给盖的了。
文麟:“……”
他要重新睁开眼。
—— 文麟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既然酒后乱性不行,那便用美色诱他心神。他可瞧的清楚,那日自己在船上吹奏笛子时,江兄看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
第二日清晨,初拾推门而出,院中竟空无一人,往日总会早早候在一旁的身影不见了踪影。
那一瞬息,他心中竟无端生出几分寂寞。
不对不对!
初拾猛地甩甩头,想什么呢,不过是少了个聒噪的人罢了。
用过早饭,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慢行,恰巧经过宋家经营的饭馆。一阵清越琴声忽然随风飘来,泠泠如泉水击石,勾得人脚步不由自主顿住。
初拾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见饭馆正中的小台上,端坐一人,一身素白长衫,纤尘不染,长发松松束在脑后,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俊美得近乎夺目。
他垂眸抚琴,指尖轻拨,音律便如水般流淌开来,一时间满座寂静,连喧嚣都淡了几分。
初拾站在门口,竟看得一时失神,忘了移步。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抚琴之人抱着琴起身,正是文麟。他抬眼一笑,眉眼舒展,光华流转,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目光直直落向初拾,他声音清润:“好听吗?”
初拾尚未回神,宋兰因已是用力拍手,满眼赞叹:“太好听了!实在太厉害了!”
四周食客也纷纷鼓掌喝彩。
文麟回头礼貌一笑,再转回眸时,又对着初拾轻轻嫣然一笑。
那一笑,清艳明媚,当真有几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