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根下的陈酿找出来了,行啊你。”
过了一会儿, 他又想:江渝是怎么知道他在树下藏了桃花酿的?
他分明什么人都没告诉!
正纳闷, 他抬起她绯红的脸颊:“你为什么突然喝桃花酿?”
江渝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你喜欢。”
陆惊渊:“……”
江渝又得意地道:“我还学了打叶子牌, 我现在还会翻墙了!厉不厉害?”
陆惊渊:“?”
这是什么需要炫耀的事情吗?
他又想, 在他不在京城的那段时日,江渝喝他爱喝的酒,学射箭, 学爬墙,学打牌。
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倏然,江渝摇摇晃晃地起身,就要抱住他的腰。 她小声说:“我还没沐浴。”
陆惊渊嗤笑:“你喝成这样,怎么沐浴?”
江渝气冲冲地就要往净室里走。
陆惊渊一揽膝弯,无奈地把她抱起来。
他淡淡道:“我给你洗。”
江渝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