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你。”
江渝又追问:“想不想我?”
“特别想你。”
“……”
陆惊渊忽然说:“心疼你。”
江渝一怔,下一刻,陆惊渊轻轻地捉住她的手,看向她拉弓拉到鲜血淋漓的手指。
“疼不疼?”他问。
“没有很疼。”她摇头。
“可是我看着心疼,”他低叹,“怎么办呀,心肝。”
江渝别过脸,想着如何熟悉“心肝”这个叫法。
她小声说:“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陆惊渊揽住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江渝问。
“我风尘仆仆从北疆赶来,看到的是你受伤,”陆惊渊轻哼,“我生气了。”
“我才生气了!我还以为你抛下我死了!”她嚷嚷。
“小爷怎么会死?”陆惊渊气道,“倒是你,命都不要,在城头拉弓,是以为我死了要和我殉情啊?”
江渝咬唇:“军报都来了,都说你死了……谁叫我喜欢你?天天替你提心吊胆。”
陆惊渊又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
江渝一噎。
陆惊渊把她抱得更紧,低头看向她的眼睛:“我太担心你了,我时刻在想,我家里还有个夫人,我要赶紧回去。”
他嗓音有些发哽:“我一路上快马加鞭,以为看不到你最后一面,怕城破,怕我们死别。我怕你伤心,怕你哭。”
后来的史书上,只会记上一句:“惊渊将军于铁门关遇袭,全军覆没。后月余,率援军返京,长安解围。”
可没人知道,那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没去铁门关,但在铁门关附近的鹰愁峡,激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