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新帝盛启坐在御书房里,对着军报看了很久很久。
纸上只有几行字:
“陆惊渊率兵追敌,于铁门关遭遇埋伏。激战三日,全军覆没。惊渊将军……殉国。”
盛启的手指按在“殉国”那两个字上,颤抖着。 磐沙出动所有兵力,来势汹汹。
边境的急报一封接一封,如同冬日的雪花,飘进京城。
“磐沙破西郡,刺史殉国。”
“磐沙占潼关,守军三千,无一生还。”
“磐沙过洛阳,洛阳太守开城投降。”
每一封都是坏消息,
每一封都在说同一件事——
磐沙要杀进来了。
朝堂上吵翻了天。
有人说迁都,扬州富庶,可以偏安;有人说议和,割地赔款,先稳住局面;有人说守,长安是大盛的都城,不能丢。
吵了三天,没吵出个结果。
夜晚,盛启站在城楼上,看向西郡的方向。
陆成舟站在他身后。
“皇上,”他劝道,“夜里风大,下去吧。”
盛启没动,唤了一声:“陆成舟。”
“臣在。”
“你说,长安守得住吗?”
陆成舟沉默了一瞬。
臣不知道,“他回答,“但臣会守到死。”
盛启说:“明日早朝,朕会告诉他们——”
“长安,不迁都,不议和,不降。”
“朕在这儿,城就在这儿。”
陆成舟点头:“臣与长安共存亡。”
大盛战火纷飞的这些天,江渝开始练箭。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后院,拉弓,放箭。
一遍一遍,练到手指出茧,练到鲜血淋漓。
她的手磨破了皮,缠上伤布继续拉。肩膀酸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