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来?家里有几口人?”主母问道。
一番接触下来,主母越发喜欢秦桑。
如此相似的模样,她莫名其妙的喜欢,以及苏恒奇怪的靠近,都让主母有了一丝猜忌。
有没有可能,她的女儿,被人调包过?
想到这里,主母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主母好歹也是大家族养出来的大小姐,自小也见识过不少腌臜的事情,不仅脑子转得快,性子也可谓相当果断凌厉。
“你是说,你自小无依无靠,与养母相依为命,因为养母离世,这才周转来到皇城的?”
“嗯。”
主母脸色愈发难看。
秦桑的每一个回答,都将她的猜测证实了几分。
最后,她咬了咬牙,终于问道:“你身上,可有什么信物?”
“信物?”
“就是你被丢弃时,身上可曾带着些东西?能让你家人在找到你的时候,认出来的那种东西?”
秦桑却没有正面回答:“有或者没有,根本就不重要,既然当初将我丢弃,那就没必要再认祖归宗。”
听到这话,主母很是悲伤:“那如果你不是被丢弃的呢?”
秦桑多看了主母一眼。
她情商再低,也看得出来主母的异样。
她想了想,终于说道:“我被丢弃的时候,身上裹着一床小被子,听养母说,那被子看着很华贵,应当是有钱人家里的物件,所以就一直留着。”
主母很激动:“那小被子在哪儿?你可还留着?能否给我瞧瞧?”
苏婉箬和苏恒出生的时候,准备的小被子都是定做的,上面的图案都很特别。
她记得,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房间里,确实是少了一床被子。
“扔了。”秦桑说道,“觉得没什么用处,在养母死后,我就给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