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床上时总是吊着她,直到她受不了,哭着缠上他,感受到她的依赖,薄仲谨心情又会变好,亲亲她满足她。
还会故意在她本就羞赧的时候,问她:“宝宝,我们现在在做什么?说出来,乖。”
现在的薄仲谨比平时还要浑,一不留神就弄到一两点。
他还是喜欢捂住她的眼睛,让她充分感受他。
现在不单单是用他宽厚的掌心,还会用她送他的那根黑色领带,在她脑后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眼前一片漆黑,眼皮上是绸缎光滑微凉的触感。
她看不到薄仲谨,薄仲谨视线却没有任何阻挡。
这种认知让季思夏更加紧张,搂薄仲谨也搂得更紧,好像她贴着他,他低下头就看不到她似的。
薄仲谨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脸颊,哑声陈述事实:“都是我的形状了,宝宝。”
动作激烈起来,领带都会被枕头蹭乱位置,她眼前重新有了光亮。
于是她看到上方薄仲谨墨色的凤眸里,笼罩着黑压压的欲色,宛若夜色下无垠的大海,藏着数不尽的危险。
她心里没来由的一紧,薄仲谨跟着闷哼一声。
薄仲谨发现她眼睛上的领带蹿了位置,对上她轻颤的水色瞳眸,俯身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吻,温柔的吻与他此刻猛烈强势的动作截然不同。
他扯了下唇,笑得有些恶劣和偏执:“宝宝这么紧张,是在害怕我吗?”
“……”季思夏主动攀住他的脖颈,嗓音染着娇媚,不断地让薄仲谨不要这么沈。
薄仲谨仿若未闻,依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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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谨每天下班后都去严医生的诊室,积极配合治疗,进行心理疏导。
他太想快点好起来了,这样就可以当做他没有欺骗季思夏。
可越是心急,病情始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