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薄啊?”
季思夏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好烦呀,快点睡觉。”
“好,睡觉。”薄仲谨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磁性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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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医生这段时间比较忙,薄仲谨提前预约好见面的时间,到严医生的诊室来。
他舅舅和严医生曾经是校友,舅舅开了这家私立医院后,严医生就到这家医院来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
他敲门进去时,舅舅也在诊室里,严医生正在整理桌上的资料,见到薄仲谨的身影,微笑着打趣;
“最近是有什么难处理的问题了?居然还约我面诊,之前恨不得一年都不想见到我。”
薄仲谨在椅子上坐下,承认:“嗯。”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严医生抬眼看向他,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最近药效不太行,吃了跟没吃一样。” “药效不行?”严医生皱眉,认真起来,“怎么会呢?你这药吃了这么些年,要是有抗体,早就不起什么作用了。”
薄仲谨眉心也紧皱着,说不清楚缘由,
“不是说我好好吃药,会好吗?怎么还是不见好?”
严医生:“你现在一天吃几次?”
“两次,中午一次,睡前一次。”
严医生点头,是按照之前他给的建议吃的,便又问:“你觉得药不起作用,是根据什么得出的?”
薄仲谨双手微微握紧:“……我有些控制不住我的情绪。”
“什么时候?”
薄仲谨舌尖抵了抵齿底,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晚上居多,尤其是——”
说到这里,薄仲谨顿了顿,看到严医生和傅医生都焦急地等待他的后话,才继续说:
“我和我老婆亲密的时候,情绪最容易失控。”
所以他才会每次覆住季思夏的眼睛,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