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个元素交给薄仲谨想。
薄仲谨沉思了一段时间,也不长,提出在莲花上停歇一只蝴蝶。
当时她也问了薄仲谨为什么选择蝴蝶,薄仲谨是怎么回答她来着?
季思夏抿了抿唇,轻声向孟远洲转述了当时薄仲谨的话:“这是蜕变和新生。”
孟远洲一惊:“新生?”
“嗯。”
这个回答似乎让孟远洲有些意外,他说:“我还以为是因为很好看。”
季思夏垂睫浅笑,嘴角抿出两个小梨涡。
说话间,身后又有人走近,惊讶叫出季思夏的名字:“思夏?”
季思夏听声音有些熟悉,回头循着声音望去,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陈医生。
季思夏唇角也漾起惊喜笑容:“陈医生!”
陈医生得到她的回应,这下确认了,“真的是你啊,刚才我还以为是看错了。”
“好久没去拜访您了,您最近怎么样?”季思夏心里是真的有些内疚。
陈医生是季思夏车祸住院后的主治医生,她的病情陈医生都清楚。
之前听傅医生说陈医生向他询问过她的情况,季思夏还准备找个时间去疗养院拜访陈医生,没想到她还没去,就先在公益盛典上遇到了。
“我都挺好的,你呢?眼睛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让您牵挂我了。”
“看到你现在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可把我心疼坏了,跟个易碎的瓷娃娃似的。” 那段时光确实很难捱,哪怕是现在回首,也觉得能挺过来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毅力。
陈医生回忆起刚才看到的人,感慨道:“今晚在这里见到两个让我很意外的人呀。”
季思夏一愣:“……很意外?还有一个是谁?”
“那位就不说了,”陈医生思忖了几秒,想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