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多待,现在薄仲谨越来越不掩饰,等会万一在孟家大门口动起手来不好看。
李垚勾了勾薄仲谨的肩膀,“你们聊,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
孟远洲:“好。”
然而,经过季思夏身边时,薄仲谨毫无预兆停下脚步。
季思夏压着内心的忐忑,侧眸朝他看去。
只见薄仲谨不紧不慢将手从兜里抽出来,在她面前摊开手心,男人宽厚的掌心此刻静静躺着一只珍珠耳夹。
季思夏瞳孔轻轻收缩,秋水似的眸子里难掩震惊。
薄仲谨黑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的反应,他适时睨了孟远洲一眼,目光又落回季思夏脸上,语气平静无波,却如同在四人中扔下一枚炸弹: “你的耳夹。”
“昨天晚上落我车上了。”
季思夏嘴唇微张,难怪昨晚回酒店后,她发现耳夹弄丢了一只。
她耳朵并未打耳洞,一直用的都是耳夹。
原本以为耳夹是走在路上不小心滑落了,现在看来是薄仲谨昨天亲她时,摸她耳朵不小心碰掉了。
薄仲谨此话一出,现场寂静了几秒。
这便说明昨晚他们见过,第二天唇上还都有了咬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明说也能猜到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