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脸侧的头发挡住她正在流泪的眼睛。
她压抑着哭腔,但薄仲谨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
随即心里猛地一沉,握着她的肩膀,让人转过来,果然看见季思夏已经被他气哭,低着脸默默流泪。
薄仲谨心里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神情骤然严肃,不再是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本来只是想吓吓她,他怎么可能为了那点利益,答应那些畜生为难她。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是有多糟糕,她才能信了这话?
薄仲谨喉间有些发紧,态度自动软和下来,抬手帮她擦眼泪,迅速解释清楚:
“哭什么?我没有答应。”
无论他擦得有多快,季思夏还是很快又流出新的眼泪,鼻尖都哭红了。
季思夏挥手不让他碰,不管他有没有答应,季思夏已经沉浸在薄仲谨帮着别人为难她的悲伤里。
她边哭边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薄仲谨,你要是和别人一起欺负我,我就恨你一辈子……”
薄仲谨听她说恨自己,眉头紧锁,强硬将人搂进怀里,原本声音里覆着的一层冰悄然化开。
他拭去她眼下的泪,不太熟练地哄:“别哭了,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一起欺负你。”
默了默,薄仲谨嘲弄启唇,嗓音暗哑:“又恨上我了。”
净说这些让他想死的话。
季思夏腹诽,他刚才不经过她同意就亲她,难道不是在欺负她吗?
她用力推开他,红着眼眶提出要求:“我要下车!”
薄仲谨见不得她流眼泪,终是让步,板着脸沉声:“不哭了就让你走。”
季思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咬唇逐渐止住哭声,当即就抬手开门。
这次薄仲谨没阻止她,只是在她下车时,对着她的背影说:“一码归一码,你和孟远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