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远洲哥给我的情侣对戒。”
薄仲谨默不作声听着,舌尖抵了抵齿底,漠声:“哦,没看见。”
她当然知道他没看见。
下午在福利院的时候,戒指还在手上,院长看见问她是不是有了男朋友,她含糊其辞没有明说。
所以应该是她刚才走山路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想在山里找到一枚丢失的戒指,简直是大海捞针。
季思夏心里忍不住惋惜,眉眼也攀上郁色,薄仲谨看在眼里,脸色更加阴沉。
“你很在意?”他倚在门边,懒懒撩起眼皮问她。
“……” 在意吗?
其实她心里更多的是惋惜。
她本来还打算和远洲哥对外宣布解除婚约后,把这枚戒指一同还给远洲哥的,现在不行了。
但她在薄仲谨面前肯定不能这么说。
季思夏喃喃回道:“远洲哥知道戒指不见了,他会伤心的。”
她话音刚落,薄仲谨就没好气地发出一声冷哧。
伤心?伤心不死他。
薄仲谨态度针对性很强,季思夏长睫颤了颤,流露出些许怯意。也许让薄仲谨进来,是个欠妥的决定。
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后聊天,月光清冷的银辉透过窗户悄悄溜进来,渲染这一份静谧。
想到今天的事还没有好好感谢薄仲谨,他在寻找小月亮这件事上出了很多力。如果没有他,或许她今晚也不一定能成功找到小月亮,并带她回家。
薄仲谨其实很热血,很正义。
季思夏以前就知道。
季思夏攥了攥手,仰起脸望向薄仲谨,“今晚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薄仲谨斜斜睨了她一眼,反应淡淡。
两人现在关系尴尬,她这两天思索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酝酿了几秒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