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脸也瞬间沉下来。
眼里映着薄仲谨俯身亲吻的画面, 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紧握,眸色变得凛然。
病床上, 季思夏还在昏睡着, 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毫无察觉。
许是孟远洲在门口驻足的太久,引来了走廊里医护人员的注意:“先生您是要找什么人吗?” 孟远洲回神, 低声回应:“不用。”
回答完,他再次看向病房内, 薄仲谨已经直起身, 为季思夏掖好了被子,目光还不舍地黏在她脸上。
一室寂静。
刚才那个吻只有薄仲谨和孟远洲两个人知道。
走廊尽头。
孟远洲站在窗前,眼眸里原本的温和从容荡然无存,望着辽远的天空,眼底毫无温度。
须臾,薄仲谨慢条斯理走近, 身姿挺拔, 往栏杆旁一站压迫感极强,周围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住。
孟远洲知道他来了,缓缓转过身, 对上男人幽潭般的黑眸,声音里对着警告:
“思夏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这样做对吗?”
薄仲谨嘴角微扬,付之一哂。
“在我眼里没什么对错,”薄仲谨直面孟远洲的审视,眸里也是一片冷然,“我想要她,就这么简单。”
他的回答轻飘飘的,仿佛在讲述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
孟远洲显然是低估了薄仲谨的决心。
“你就不怕我告诉思夏吗?”孟远洲缓缓道,“如果她知道你未经她的允许亲她,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
话落,薄仲谨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神情懒痞,睨着人,无所谓道:“那你去告诉她啊,等她醒了你就去跟她告我的状。”
孟远洲拧紧眉心,不禁问:“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薄仲谨慢声轻笑,“我在她心里不是像你这样的正人君子,不需要维持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