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只是在意这个项目,心里还非常不甘心不服气。
季思夏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这样欺负人,她也绝不会吃哑巴亏。
房间里没有退烧药,她也没有精力等到外卖送来,慢吞吞喝完一整杯热水,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发烧而已,闷出一身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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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睡得昏昏沉沉,感觉像是深陷在梦魇中,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
久违的,她梦到了宗感。
他的声音还是从前那般清澈明朗,她二十五岁了,可宗感还是当初那个十三四岁的男生。
隐约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她头疼得厉害,连起来开门的力气都没有。
门口的敲门声不断,她隐约还听到了薄仲谨的声音。
她分不清是烧出了幻觉,还是薄仲谨真的在敲她的门。
可是薄仲谨现在怎么可能会来找她?
门口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似乎她不开门,他便不罢休。
季思夏憋着一股劲,硬是撑起软绵绵的手臂,从床上慢慢挪下去,朝门口走去。
“季思夏!季思夏!”
薄仲谨边叩门,边唤着她名字,声音低沉有力透过门板,清晰传到她耳朵里。
季思夏脑袋一蒙,难以置信地望向面前紧闭的房门。
在薄仲谨再一次出声叫她名字时,季思夏上前打开了门。
门口,薄仲谨身影修长挺拔,落下一大片阴影,他看上去风尘仆仆,似乎是从哪里赶过来。
她突然打开门,薄仲谨敲门的手还悬在空中。
薄仲谨看到她好好出现在门口,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再定睛看,他猛地发现季思夏眼角泛着红,眼睛还有些肿。
明显是昨晚哭狠了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