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夏的手,包裹在手心,低头询问:“还没处理完吗?”
季思夏垂眸看了眼,任由他牵着,摇头:“没有。”
“我来吧,别担心。”
多了一个人的到来,室内原本僵持的氛围并没有任何改善,反而多了一丝硝烟的味道。
薄仲谨长腿微屈,懒懒倚着墙壁,低眼紧盯对面两人紧握的双手,冷峻眉眼旋即攀上寒意。
真以为自己能护得住她么。
孟远洲转向季闻:“怎么回事?”
季闻虽然也听说了表姐下个月要订婚的消息,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孟远洲。
犹豫叫他什么,想了想还是开口:“姐夫,这事是我的问题。”
薄仲谨率先对这句话有反应,抬头望去,却看到季闻面对着孟远洲。
嘁,年纪不大,倒挺会拍马屁。
薄仲谨淡淡移开视线,又恰好对上李垚的。
显然刚才他的反应应该都被李垚看了去,李垚此刻一脸兴味。
薄仲谨抿直唇线:“……”
这声“姐夫”明显对孟远洲很受用。
他稍稍怔愣,随即更认真了:“嗯,你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孟远洲大概了解事情经过后,望向薄仲谨:
“仲谨,季闻刚成年做事不周到,你的一切损失我来赔。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这事算了。”
那辆兰博基尼八百多万,追尾造成的损失少说也要八十多万。
“你赔?你以什么身份。”
薄仲谨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感觉他周身气压低了些。 孟远洲敛眉:“思夏是我未婚妻,我理应帮忙。”
“未婚妻,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薄仲谨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半带着轻笑,“感情这么好啊。”
薄仲谨的态度好似真的松口,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