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面停车吧。”
反正他很快就出国了,也不会再有接触,她没必要忍受他的少爷脾气。
车流又开始缓缓移开,薄仲谨眼神汇聚着寒意,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用力,如她所愿在前面靠边停下。
车内静得可怕。
薄仲谨侧脸轮廓冷硬,咬肌绷得很紧,整个人隐在暗处,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危险气息。
三秒后,门锁“咔哒”一声解开,连带着打破车内的僵局。
/ 季思夏走得慢,走到酒店的时候,孟远洲还没到。
她在大堂水吧坐了一会儿,手机才收到孟远洲的语音通话。
她快步走出去,看到孟远洲颀长矜贵的身影。
“远洲哥。”
孟远洲眼眸含笑,把保温桶递给她,“来得这么快,在楼下等的?”
季思夏接过,点头:“嗯想着等会儿也要下来,就在水吧坐了一会儿。”
“奶奶今晚一直在念叨你,叫我今晚务必能让你喝到汤。”
季思夏心里涌上暖意,浅笑着应道:“谢谢。”
“你还是跟我客气,”孟远洲说,“汤你想喝就喝,太晚了没胃口就算了。”
“奶奶炖的汤,我肯定得尝尝。”
“虽然我们之间是假的,但这段时间表面功夫也少不了,有应酬或者宴会的时候,需要你配合我了。”
季思夏早有心理准备,点头:“我知道,需要我配合的时候,你提前告诉我就好。”
本就是互帮互助,她从中受益,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等这阵子过去,你可以对外宣称我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解除婚约。”
季思夏忍不住揶揄:“这对你风评不好吧。”
“你不吃亏就行,”孟远洲不自觉盯着她漂亮的眼睛,琥珀色,水灵灵的,想到今晚她检查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