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妈,让孩子们坐下说。”方秀茵也扶着孟老太太在主位坐下。
孟老太太在圈子里人缘很好,晚宴开始后气氛热烈。
宾客得知孟远洲和季思夏要订婚的事情,纷纷都表示祝贺。
季思夏的座位和孟远洲挨着,吃饭时孟远洲一直都很照顾她。
孟老太太将他们的互动收入眼底,笑得慈爱,忍不住感慨万分: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到今天还记得小夏刚来咱们家那天的样子呢,穿了个白裙子,头发扎了个侧麻花辫,文文静静的,我看着就欢喜。”
“妈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天小洲还不在家呢,小谨来家里帮薄老爷子送东西,小夏一进门把小谨误认成小洲了哈哈哈哈。”方秀茵眼睛都笑眯起来了。
没听过这个乌龙的人都忍俊不禁。
季思夏夹菜的手微不可察顿了一下,这件事久到她都快忘了,现在重新被桌上三言两语勾起。
来孟家时她只知道孟远洲的存在,但并没见过孟远洲的长相。
所以当她走进孟家,看到草坪上那个身形修长,蹲在地上微微弓着背,正百无聊赖逗狗玩的少年时,下意识就把他当成了孟远洲。
顾及初次见面,想到孟远洲比她大四岁,便轻声对着少年唤了句“哥哥好”。
当时薄仲谨是什么反应来着。
他循着声音偏头朝她看过来,视线相撞,少年定定看了她好几秒,而后嘴角缓缓勾起,噙着多情风流的笑意,腔调玩味:
“哥哥哪儿好?”
后来方姨过来介绍了薄仲谨的身份,知道薄、孟两家是世交,她才反应过来闹了个乌龙,当即红了脸。
少年不疾不徐起身,半倚着栏杆,睨了她一眼,唇边笑容恣肆,嗤道:“也的确是妹妹,没叫错。”
从那之后,季思夏就不喊薄仲谨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