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从办公大楼,纪书禾忽然站定在门口的台阶上,又仰头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工作多年的办公大楼。
她初到这里工作时,也曾怀着无比的期待踌躇满志,后来项目被否,预算不批,又时常加班到深夜,也曾怨气大到希望原地跳槽。
而这次离开,是真正的告别和全新的启程。
温少禹也不知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直到纪书禾走近才缓缓抬头。
他收起手机,顺手接过她的包,又极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都处理完了?”
“嗯,都结束了。”纪书禾点头,心头难得一片舒畅,“你在忙什么啊?公司的事很棘手吗?要不要找个咖啡厅坐会儿,让你先忙完?”
“不是什么棘手的事,以后你就知道了。”温少禹卖了个关子,“回公寓还是继续走走?”
“不想回去,再走走吧!”纪书禾的心思全在温少禹的“关子”上,试图趁散步时注意力分散套套话。
于是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着,穿过相对熙攘的人群,路过只剩下打卡价值红色的电话亭,看双层观光巴士行驶在街头。
纪书禾偶尔指着某处建筑或小巷,说起自己或有趣或窘迫的生活琐事,温少禹一直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走到一片相对安静的临河步道,远处是伦敦眼的缓慢转动,对岸议会大厦的轮廓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庄严而温柔。
纪书禾琢磨了一路,想不明白却还是好奇,直接跟温少禹耍无赖。 “你跟我说实话,刚才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要是不说,我今天晚上得睡不着觉!”
温少禹失笑,看她明显耍赖的模样,真有些没办法:“真就这么好奇?”
“好奇!”纪书禾用力点头。
“一定要现在看?”
“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