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么问,其实是……想试探你。”
温少禹若有所思:“试探?”
“我想知道,如果我必须走的话,你会不会真和之前说的那样,放下一切跟我一起。”
纪书禾抬头偷瞟了一眼温少禹,在他温和包容的目光里,又下慌忙低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安的哽咽:“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的。”
“听到你毫不犹豫地说‘好’,甚至开始计划怎么迁就我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
“温少禹,我不会为任何人放弃我的事业,同样我也不需要你为我放弃你的事业和规划。我想要的是我们一起,在这里,在新海经营一个我们自己的家。”
晚风拂过,带起她额前的碎发,几次落在她的眼睫上,可她却不敢抬手拨开。她怕极了温少禹会因此生气,于是双手紧紧钳制住他的小臂,就怕一松手,那人会愤而离开。
温少禹静静地听着,胸口那股从接到电话起就盘踞不散的阴冷的惶恐,反而被她这番话一点一点熨帖融化。
他没有生气,没有感到被戏弄的恼怒,他想伸出手去捧住她被风吹得泛红的脸颊,手臂却被她攥得死紧。
于是他只能先用声音安抚:“不用道歉。”
“我不介意你试探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桃花眼里漾开真切的理解,“你试探我,是因为做出了无法回头的决定。你的身后除了我,可能没有支持者了。你在害怕,在担忧,可即便如此还是选择了新海,选择相信我。”
“所以是我不够好,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他趁她怔忡时轻轻抽出手,随即又对她张开双臂:“纪书禾,走出那个房间,撕掉那层桎梏,很疼吧?”
她猛地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温少禹,怎么办啊……”纪书禾一头扎进温少禹的怀抱,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我说不通她,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