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后座打瞌睡的栗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冲着正前方疑惑地“汪”了一声,惹得纪书禾温少禹两人齐齐回头。
“二、一……”
他们同时转回视线,目光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交汇。
车窗外穿透一切的鞭炮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沸腾。
可在这喧嚣的中央,温少禹的声音却无需费力分辨,落在耳畔十分清晰:“纪书禾……”
“新年快乐!”纪书禾却抢先一步,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出来,“温少禹,不需要每次都让你先说!我也会主动的!”
温少禹闻言一怔,继而失笑。
除了与她相握的那只手,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抚上她的脸颊。他用指腹碰触她的眉眼,无比爱怜,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但最后他也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无比道:“纪书禾,新年快乐。”
纪书禾没有等到预期中的亲吻,他很是突兀地,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压岁包。
她猜,大概是从他膝上那件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拿出来的,样式之前他给奶奶的那个很像。
她心里掠过一丝失落,接过红包时还在想,温少禹的新年礼物未免有些俗气,却在看向那个封面熟悉的红包时,整个人猛地愣住。
纪书禾的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仔细摩挲过烫金的花纹凸起,一点一点,每一寸每一个角落。
确认完毕,她倏地抬起头,看向温少禹:“这是……”
“这是八年前……不对,过了零点就应该是九年前的除夕,有人偷偷摸摸塞在我枕头底下的。”
温少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倾身,细致地帮她解开了安全带:“在那个人离开后,每个睡不着的晚上,我都会枕着它。是种慰藉,我能安慰自己,我也曾对她重要过。也种都不敢说出口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