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
然后纪书禾醉了。
她醉了, 又或许只是借醉掩藏心事,可温少禹却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趁人之危。把人抱进卧室, 放床上安顿好后, 他就默默退出来,关上了门。
厨房与餐厅仍是一片狼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偶尔传来栗子轻微的鼾声。他背倚着冰凉的门板,想着此时门内的那只“小鹌鹑”该是各种模样以头抢枕。
但愿明早醒来, 纪书禾不会用一句“喝醉了都忘”将一切,包括那个吻一并揭过。
主卧自带卫生间, 纪书禾不会再找各种机会借口出门。温少禹在门外又站了半晌,这才转身去收拾厨房。
等一切整理妥当,将垃圾全部打包时, 夜已深了。温少禹终是放心不下似乎是醉了的纪书禾,想着明天除夕还得早早过来, 索性如纪书禾所说在客房住下。
这房子本来就是他的, 纪书禾搬来前,他已将为数不多的衣物收进客卧,此时倒正好派上用场。
然而这一夜温少禹睡得并不沉。客房床铺是临时铺的,也不知是枕头还是被子, 或者入睡之前他有意无意想到了那个亲吻,想到了一墙之隔的纪书禾。天刚亮,他便醒了。
正瞪着眼睛盘算今日的忙碌该如何安排,刺耳的门铃声骤然响起,如刀般划破了清晨残存的静谧。
大清早,又是除夕,温少禹猜也知道来人是谁。他迅速起身,随手抓了抓微乱的头发,穿着那套稍显不合身的浅灰色家居服走出房间。
门铃仍执拗地响着,一声接着一声。
路过主卧时,温少禹瞥了眼依旧紧闭的房门,估计纪书禾应该还没醒,干脆直接走去开门。
“来了。”他应了一声,打开门锁保险。
厚重的防盗门拉开,门外不出所料站着纪舒朗。对方裹着件厚重的羽绒服,头发凌乱,像是刚被亲妈从床上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