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成。”温少禹收起手机,没有瞒她,“没事,大过年他净说些不中听的,当他放屁。”
纪书禾知道那是烦心事,便不再提:“那走吧,我们早去早回。”
两人目的地是稍远一点的仓储式超市,车上纪书禾一直在盘算要买什么。
烟酒虽然不健康,但过年总是少不了的,送给大伯母的燕窝礼盒,给纪奶奶的。成箱的沙糖桔和车厘子是春节必备,还有花生瓜子的坚果礼盒。
她念叨得很认真,温少禹安静听着,偶尔补充一两个建议。
车子行到有一个路口,恰好遇到红灯,温少禹把车停稳,想了想忽然问道:“你父亲那边……需要准备吗?”
纪书禾一愣,随即沉默下去。
她又忘了,除夕夜吃团圆饭,纪向江总是要来给奶奶拜年的。
温少禹没再问下去,他只是伸手,握住了纪书禾放在膝盖上的手。
“按照大伯家的一样准备一份吧。”
这个路口红绿灯跳得快,正前方车流重新开始移动。温少禹踩下油门,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一直摩挲纪书禾的掌心,直到把原本有些冰凉的手搓得温热起来。
“要是遇不上就说是我送的,显得我上门有诚意。”温少禹扬了扬眉,那模样有几分少年时的率性恣意。
纪书禾终于笑起来:“你倒是不肯吃亏,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说笑间,转眼车已经开到了商场。在车满为患的车库转了几圈,终于停好车后,两人坐扶梯上楼。
并肩而立时,纪书禾只觉得自己掌心挤进什么,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纪书禾抬起手示意温少禹看,那人却目不斜视,答得理所应当:“今天肯定人多,别走散了。”
语气简直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是为了安全考虑。
可他把现代通讯工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