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禾拽住他的袖口耍赖:“求你了。”
“明天十点。”温少禹退开一些,未曾被眼前这点甜头迷惑,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我准时来接你。”
接下来上楼的一路,纪书禾都在胡搅蛮缠,试图让温少禹点头答应。袖子都快被她扯变形了,温少禹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的笑意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打开门,栗子兴冲冲从房间冲出来。几天不见温少禹,栗子显得格外热情,扒拉着温少禹的小腿,尾巴摇得异常欢快。
一人一狗甚是情深,被彻底忽略在旁的纪书禾,那点小脾气也上来了。眼看时间不早,打断温少禹和栗子的感情交流,请“司机师傅”温少禹早点回家休息。
温少禹被这明目张胆的“过河拆桥”弄得有些好笑,手臂上搭着大衣外套正要转身离开,脖颈间忽然被围上一条柔软温暖的羊绒围巾。
就是纪书禾刚摘下的。
他回头,门扉半掩,纪书禾正扒在门边。
“天冷,围巾戴好。”但她还是贼心不死,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放软了声音商量,“温少禹,你配合我一下嘛”
“真不是我想藏着掖着。你再等等,等我工作再稳定一点,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奶奶他们,好不好?”
温少禹也是被缠得没办法:“那我算转正了吗?”
对啊!
纪书禾恍然,发现自己把这茬给忘了。光顾着纠结怎么公开,却忘了他们之间还差着她的点头认定。
温少禹看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只觉得可爱,趁纪书禾还没反应过来,他伸手扶住她的侧脸,低头将一个很是克制的亲吻,落在了她的发顶。
“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不出他所料,纪书禾像是触电般吧大门被“嘭”得关上,然后闷闷的,带着点不甘心的“再见”从门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