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禾的目光却追随着他的背影,声音轻轻的,带着种她独有的温和与固执:“你和拓维的那几年我找过不同的人打探,可现在发现,还是最想听你自己说说。”
温少禹取外套的手停滞了一瞬, 宽阔的肩背有片刻僵硬。约摸过了会,他取下外套, 把搭在手肘处,走回纪书禾面前。
俯身凑近,看他那模样大概很想伸手掐一下纪书禾头顶, 跟她本人极相似的两片小芽:“听过去的事情做什么,平白惹自己不开心。”
纪书禾因为温少禹的凑近心跳加快了几分,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还是坚持:“……就是想多知道一些, 我不在的那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她都这么说了,温少禹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他轻轻呼出口气:“其实跟你打探的差不多。”
“温成那头我是懒得搭理,股份转给我了死不死都行。但公司的事我什么都不懂, 只能靠温成之前的特助还有公司总助带着。这也要学,那也要懂,时间完全不够用。偶尔困得受不了了,我就想……”
他故意停顿,如愿看到纪书禾盈满心疼的眼神才又继续道:“我就想,我一定得把拓维撑起来,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哪天你回来了,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会不会转身就走了。”
纪书禾越听眉头蹙得越紧,忍不住瞪他:“我是这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温少禹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口有些幼稚,可那年刚二十的自己却不敢赌。
不敢赌人心,更不敢赌时间。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逼自己尽快变得强大,变得有资本,足以在茫茫人海中重新找到她,或者在她需要时无条件成为她的倚仗。 就这样,他才能闯过一次又一次的人生低谷。
温少禹走上前,将大衣展开,示意她伸手穿上:“可那时候的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念想了。”
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