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刚好看到了最不应该看到的一幕。也许仅仅是这样呢。
她翻来覆去的想,却毫无结果。或许无论是什么结果,对她而言,都不再重要。也许她一开始确实是因为那个拥抱而介怀,可是那柄插进她心上的刀,却是因为南宫流商的欺骗。那样拙劣的谎言,那样容易被揭穿,可是确实出自于南宫流商之口,对于冷秋月来说,这简直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她的病一直都没有好,一直都卧于床上。
而这一日,南宫珊来访。
“秋月姐姐怎么会生了病呢?”南宫珊人未进门声音先至,却是一句温温柔柔的冷秋月姐姐。
“人哪有不生病了,生病还需要什么原因?”冷秋月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而南宫珊屏退了丫鬟,自己坐在冷秋月床前,附在她耳边说道:“秋月姐姐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姐姐吗?”
“为什么?”冷秋月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胸口处像是被什么大力撕扯着,她的声音却越发冷静:“南宫姑娘倒是与冷秋月说说原因。”
“呵”南宫珊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秋月姐姐这般聪慧,定然已经猜到了吧,又何必非要妹妹多说呢。”说完话,她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玉佩:“待我进了门,还希望姐姐多让着我些,毕竟我不懂规矩……”
“那我倒是要恭贺南宫流商和南宫姑娘了。”冷秋月看了那玉佩一眼,声音不变,心里却冷笑。她这几日都没有见过南宫流商佩戴那枚玉佩,还道是丢了,只是一直懒得和南宫流商说话,因此也没问过他,没想到竟是送给了南宫珊。莫不是定情信物?
她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南宫珊没想到冷秋月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一脸淡然,有些心有不甘,于是又加了一句:“冷秋月姐姐这会看起来也无聊,不如妹妹与你说说这枚玉佩为何会到了我手里如何?”她就不信,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