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做的。黑衫,上面用金色的线绣了梨花的纹路,并不清晰,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黑衣上面金色的暗纹。而那女子,自然不需多说。
冷秋月知道自己其实应该相信南宫流商,相信他也许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她看到的这一切,也许只是一个巧合罢了,都是巧合。可是她却无法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什么样的巧合,能让一向讨厌被女人碰触的南宫流商也伸手回抱住南宫珊?除非他心甘情愿,以他的武功,天下有几个人能够制得住他?
那个丫鬟将冷秋月带过来便径自离去了,因此回廊中只有冷秋月一个人。只一眼的光景,她却觉得长的如同一生一世。长的让她觉得,这一瞬,大约永远永远也不能够再过去了。有些事情有些感觉,有些深信不疑,大约都要从此终结。
感情这种东西,很坚固,却也很脆弱。
如果有人对冷秋月说,你要是不离开南宫流商,那我就杀了你。那么冷秋月一定会哪怕死也紧紧地抱着南宫流商不松开手。可是哪怕只是一点点背叛的苗头,她却已经受不了了。因为太在乎,太害怕失去,所以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推开门,问问南宫流商这样做的原因。
她不敢。
哪怕心里一片冰冷,她却不敢推开这扇隔开了她与南宫流商的门,一问究竟。
如果不是发生在今天,如果那个人不是南宫珊,大约冷秋月都会比现在更勇敢,更敢于面对,也许她就不会像现在一样,靠在墙上捂着嘴默默流泪。墙里是他拥抱着南宫珊的一室温馨,墙外是她用眼泪打湿了地面。
她能够想起来的,只有昨天南宫流商说的话,只有他与南宫珊的出生入死,只有南宫珊拼死救他了一命时候他的悲怆与感动,只有南宫家祖坟内,南宫珊的衣冠冢。
那一刻,冷秋月突然觉得,也许她从来都没有走近过南宫流商。
冷秋月步履蹒跚的回了房间,屋中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