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你给我站住……”探出头来的赫然是那个本欲捉弄别人的少女!她狼狈不堪地尽力朝前游去,无奈力气渐渐用光,嘴上却不肯饶了这男人,只是愤愤不平地骂着。
男人充耳不闻,背影消失在夕阳下的扶柳镇……
傍晚时分,一间干净的农家小院里,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只听到一个女子愤怒的声音,“主子,回头等我再见到那个人,我一定不会饶了他!太过分了!”
一件湿淋淋的衣服被扔了出来,伴随着女子笑嘻嘻的声音,“你还好意思说,难道不是你先招惹人家的?”
烛光下,说话的女子眉目间带着隐隐的柔和的光芒,而那个一直嘀嘀咕咕的少女,则安安分分地站在她面前,神色依赖而又敬慕。
被叫做主子的女人掀开帘子,从里头拿了件干衣服,径直递给少女,”快换上吧,天气虽热,却极容易受凉,这时候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少女虽脸上带着一些不平,却乖乖穿上衣服,在女子的面前犹如一只乖巧的猫,她低头看着鞋子上的绣花,殷红的花纹上泅湿了一片。
少女暗暗咬牙,心想万一哪天再遇上那个人,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才好。
见少女削瘦的背影在屋外的余光中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室内的女子轻声叹了口气,回头冲坐在书桌前淡淡看书的男子道:“流商,不如……我们回去吧。”
南宫流商抬起头,一脸平静,“为何?”
冷秋月唇角蠕动了一下,她不想回去,从前诸多的不美好的回忆令她心有余悸,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宫里,更加害怕,除了慕容嫣,或许哪天又会出来一个女人,插入她,南宫流商本就千疮百孔的感情里。
冷秋月脸上的表情在南宫流商眼中表现的无比透彻,南宫流商怎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知道在冷秋月的心里,一直都很没有安全感,她离开南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