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郃谦听到这个日期身形一僵,这个日期意味着什么二人心知肚明,最近工作繁重,宋郃谦才没能第一发现今天就是九月三十号。
也难怪刚才醒来看到的席淮途那样的姿态。
“我已经回来了。”宋郃谦不知道第几次再去说这句话。
“还不够。”
还不够。要永远不能离开,永远不能分离。要把错过的所有都补回来。
宋郃谦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安心,“我好像没跟你说过,九月三十日也是我醒来的日子。”
“这么想想,会好受一点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显然这并不能安慰到alpha,宋郃谦明白这个心结需要无数个日夜与陪伴才能解开,并不能急于一时。
“今天,要去看看‘我’吗?”宋郃谦从怀抱中脱离,直视着alpha,这个决定宋郃谦说出口也费了很大力气。
淮途答应了他。
宋郃谦强硬地将席淮途按回床上,用自己的身体固定住他。alpha的身上有些凉意,很快被宋郃谦的体温驱散。
因为这个插曲,宋郃谦后半夜睡得也不安稳,记挂着白天还有事情要去做,怎么也不能安生。
第二天醒了个大早,宋郃谦干脆去做了个早饭。
他一动本就是浅眠状态的席淮途也跟着醒了。
宋郃谦不想气氛这么沉闷,去的路上故作轻松,却效果甚微。席淮途面上看不出,但宋郃谦能感觉到。
现在他也要比从前更能读懂席淮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