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见,工作之后他们便不再能像上学时期成天聚在一起,现在这种时刻已属难得。
席淮途对镜头前的宋郃谦太过专注,段引硕“喂”了一声,觉得这种行为跟望夫石别无二致。
段引硕感叹一声,“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就是小恰的?”
“你拿走那盒曲奇的那个晚上,送他回去的时候闻到了他的信息素,才有所怀疑。”
这个时间节点被段引硕迅速翻找出来,他还记得自己阴差阳错地拿走了那盒饼干,忍不住轻笑出声。
席淮途凉凉地扫他一眼,段引硕不为所动,“我还以为第一次在索斯圣德碰见,你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怎么可能。”席淮途倒希望自己能更早发现他的身份,但他没有上帝视角,难以做到。“不过你当时喊小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确回应过。”
只是这道声音在无意识的时候发出,席淮途当成了巧合。
还有在索斯圣德宋郃谦与自己见面时“席长官”的称谓,分明也与领证当天时一模一样,如今答案握在手中,从前的蛛丝马迹便更加明显。
早就无数次做出过提示。
落水戏份正式开拍的时候,宋郃谦反复给自己做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虽然第一遍拍摄结果不尽人意,好在二次拍摄符合要求,这场戏只拍摄了两遍便过了。
身上被浸透,席淮途承担了云禾的工作,亲力亲为,将宋郃谦包裹得严严实实擦拭干净,重新换了衣服确保不会感冒。
拍摄结束之后段引硕攒了局去吃饭,只请了熟人。
即便如此来的人也满满当当一屋子,宋郃谦的手被席淮途在桌下捉着,暗地里小心翼翼地贴着更像是在教室。
这个饭局比较自由,大家又都是年纪相仿的人,场子热闹得厉害。
宋郃谦因为席淮途的到来有些兴奋,又跟段引硕喝了几杯酒,直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