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非科班,实力派,一部部作品练出来的好演技,是天赋不高却格外努力的一类艺人。
他在演戏过程中积累了不少经验,也乐于指导宋郃谦,分享自己走过的弯路错路,跟他演对手戏,宋郃谦觉得更像是在上课,不知不觉就被灌输了许多戏剧理念。
白天拍戏,晚上消化加上准备第二天的拍摄。
剩余的时间才能跟家里和席淮途打打电话,能分配给席淮途的时间实在算不上多。
每天都在错着时间聊天,席淮途有空的时候他可能在拍戏,宋郃谦有空的时候对方又可能不能携带手机。
有时候熬着大夜,席淮途的电话过来,宋郃谦也只能错过。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今天收工早,宋郃谦估摸着席淮途回去的时间打了视频过去。
电话接通,对面的环境却不是天樾。 “你在席家?”
“今天收工这么早?”
二人同时出声,相视一笑,席淮途带着手机准备离开客厅,顾越察觉到与席淮途视频的人恐怕关系不简单,轻肘了一下席献谨,示意他看离开的席淮途。
“怎么了?”
顾越“啧”了一声,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迟钝成这样,丝毫发现不了自家孩子的变化,跟他谈论这些只能是对牛弹琴,“没事,看你的材料去吧。”
席淮途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宋郃谦,宋郃谦被盯得有点不自在,才想起来接他的话,“有一场戏改到了明天,所以收工才比较早。明天的任务比较重,还要拍落水的戏。”
他说的是二人意外落水的戏份。
本身是一场普通的戏份,但在宋郃谦这里是危险系数极高的戏份,毕竟他已经有了两次落水的经历。
深水会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这种恐惧源于内心,心理阴影的消散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