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郃谦不知何时探进席淮途发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抓挠了一下,以示抗议。
泊金台不比天樾,在这里还住着祝菱和星星,纵使隔音效果上佳,宋郃谦依然担心产生的动静传出去。
这种环境下宋郃谦比平时要紧张,克制着不制造出声音,只是情难自抑时难免还会闷哼出声。
一场下来,宋郃谦还没能从方才的刺激中缓和过来,被席淮途带去清洗。
结果在浴室里宋郃谦又被折腾了一次。
出来的时候宋郃谦的膝盖红了一片,重新回到床上已经没了力气,害怕席淮途还有乱来的想法,自己又实在没有坚定的反抗意识,躺在床上目视着给自己揉着膝盖的alpha,“要不你还是回客房去睡吧。”
alpha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不停。
商量无效,最终alpha还是留在了自己的房间。
体力透支,宋郃谦早没了精力,困倦袭来,进入深睡。
宋郃谦还惦记着席淮途睡在自己的房间,朦胧间还记得要提醒alpha早些从自己卧室离开,否则被祝菱看见影响不好,结果眼皮像是两个相吸的磁铁,怎么也睁不开。
直到房间的门被祝菱敲响,“小乖,起来了吗?起来吃了早饭再走。”
宋郃谦一个激灵,猛然惊醒过来。
“哦,好!”宋郃谦匆忙坐起身来,才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席淮途的身影。
自己睡得太死,完全没感觉到身边少了人。
宋郃谦出了卧室发现席淮途正和星星坐在餐桌上,祝菱看了看时间:“怎么小席在这里还这么晚起来?” 就是因为他在这里自己才起不来……
宋郃谦的腰还酸软一片,席淮途再这样打着和星星培养感情的旗号过来实际是干些少儿不宜的事是万万不能行了。
想是这么想,事实上宋郃谦在明白席淮途的心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