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郃谦是真心把祝菱和星星当家人,心甘情愿地付出,不求任何回报。
“这是我应该做的。”
“司乘……他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应与直觉,司乘从来没有在这具身体上有过任何的表现,那虚无的一个梦,也许就已经是他的告别。
意料之中,祝菱闭了下干涩的眼,人生哪有这么多死而复生的奇遇,如果有,她怎么会反复失去。
“你多大了?”
“二十二。”
“跟我们小乖差不多的年纪,也还是个孩子。”
相差无几的岁数离世,说起来肯定也是另一段伤春悲秋的故事。 祝菱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宋郃谦乖乖听着,祝菱又说:“最近一直在小席家里住着?”
宋郃谦点点头,担心在长辈面前的影响不好,解释着:“我们之前就结婚了。”
在这个普遍结婚年龄三十左右的现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成了家倒成了一种少见的现象。
“不打算回来了?”
回不回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漫长的二十多天的别扭如今终于有了台阶,宋郃谦明白祝菱已经开始尝试接受自己,“回。回去。”
从宋郃谦在司乘身体里醒来后的每件事祝菱都看在眼里,不论是家里的负债还是对自己和星星的照顾,宋郃谦都尽心尽力,不曾有过半分亏待,和宋郃谦共度的这些时光也绝不是伪装。
身体不是宋郃谦抢去的,她没有任何的理由去责怪一个被上天重新赋予生命的孩子。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不会再失去第二个孩子。
“以后带着小席多来家里走动走动,总要多见见星星的。”
宋郃谦怔愣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祝菱话里的意思,暖流与欣喜萦绕心头,一颗心被重新装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