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只是陆佑临为了摆脱自己嫌疑的“表演”。
“撤销申请之后, 我们以为他会颓废很久, 但他很快回了北部,这中间也没发现他有任何异常。”
“恢复工作之后的两年,淮途都在执行高危任务, 他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甚至在这期间获得授勋,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某一次易感期,他的信息素肆虐影响到军官和士兵,造成混乱。军方传了消息给席叔叔,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他的精神状况一直很不好。他在易感期的狂躁程度已经无法控制,我无法想象淮途这样的人竟然有一天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甚至还在找一些歪门邪道的方法,试图让你回来。”段引硕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割裂,不信鬼神的人开始祈祷,明知是徒劳还一意孤行。
最理智的人也开始疯魔。
“我有时候还会奇怪你们明明是包办婚姻,怎么淮途还会这么一往情深。但淮途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他就是认定了一个人、一件事,就十分固执的人。”无数次感慨,又无数次确认席淮途就是无法自拔。
“陆佑临这几年最大的作用是能让淮途觉得还有一件关于你没完成的事。”段引硕叹了口气,这起码是一件能让席淮途不再机械化的事。
“我们都能看出淮途的精神出了问题,但他所有的精神检测报告都非常健康。”段引硕到现在也不知道席淮途怎么做到的这点。
“但他易感期的问题确确实实持续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