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熙,你疯了!”段引硕吼叫出声,往二人身边去。
宋泽熙是疯了,他早就在监狱里、在出狱后被折磨疯了
电光火石间,宋泽熙已经挟持着宋郃谦一同跳进了湖中。
大桥不高,坠入湖中,四面八方的湖水瞬间涌来,封住口鼻,宋泽熙手上的力度小了一些。
被水淹死的恐惧在这一刻重新布满全身。
宋郃谦拽着喉咙上的手,六年前一样的情形在此刻上演。
身体的无力在这一刻袭来,熟悉的窒息感让宋郃谦绝望。
他还要回去找席淮途。
好不容易说清楚,怎么能在这里结束。
这个想法出发的时候宋郃谦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开了宋泽熙的束缚。
他想浮出水面,宋泽熙却抓住了他的脚腕。 摆明了要同归于尽。
宋郃谦的身体再一次出现了濒死的反应。
就在这时,席淮途出现了。
六年前沉入深海濒死前幻想的人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眼前。
宋郃谦被捞上岸。随后湖里的宋泽熙也被李叔抓了上来。
宋郃谦呛了水,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郃谦?”
连续叫了几声,无人回应。
席淮途的手指靠近宋郃谦的脖子,却又在完全贴近前不易察觉地停滞。
胸腔被按压,宋郃谦吐出几口水来。
这才悠悠转醒。
与此同时,飞速赶来的段引硕和宋郃谦感受到来自席淮途身上狂躁的信息素。
“不好,他的信息素又暴走了。”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对绝大多数人都有压制作用,这股不受控制的alpha信息素释放之后,场上临近的几人都变了脸色。
风暴中心的alpha落入水中,此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