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宋郃谦在浴室清理完毕,卧室的床已经不再能睡人,席淮途只能带着他去了客卧。
宋郃谦劳累过度,这下彻底没了精力,身体的燥热如浪潮般袭来,但他已经浑身无力,不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宋郃谦睡了很久,再醒来正是上午。
距离他昏过去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
宋郃谦的眼皮还是很重,但宋惊喜不知道怎么来了楼上,席淮途出去取东西门没关严,给了小东西可乘之机。
宋惊喜在宋郃谦的脑袋周围转来转去,跳窜的几下踩在了宋郃谦的身上,才终于把这个被欺负惨的omega吵醒。
宋郃谦还癔症着,对出现在房间内的宋惊喜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揽着宋惊喜重新缩回去,禁锢住作乱的小猫锁在怀里便再度合上眼。
宋惊喜也听话地待在宋郃谦身边,猫头在这个omega脸上蹭来蹭去。
宋郃谦被这一阵阵的痒意刺激地无法专注睡眠,身体的疲惫劲儿下去半分之后入眠不再那么容易。
缓缓睁开眼,宋郃谦与怀里的小猫对视着。
是宋惊喜没错。
迟钝的大脑缓缓启动,宋郃谦这才发现这个房间并不是自己的卧室,不过也出乎意外的熟悉。
房间内还有席淮途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宋郃谦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天樾的卧室。
天樾的……卧室。
宋郃谦的大脑缓慢地呈现了这两天的回忆。
“我不想离开”“我想留在你身边”“我后悔了”……还有发热期自己的主动,无节制的索求……
宋郃谦惊恐地撑起身,又因为身上的酸软重新跌回去。
不是梦吗?
这全都是自己说过的话吗?
不是吧。
应该不是吧。
他都做了什么啊?宋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