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子,里面是白数给的安神茶包。
“像不像你的分店?”朱羽然在屏幕那头乐。
白数看着他那张在手机光线下显得有些疲惫的脸,说:“累了就早点睡。”
“睡不着。”朱羽然趴在枕头上,“没有你真的不行。”
他的声音通过听筒有些模糊,撒娇意味却很是清晰。 白数心软了一下,说:“那我给你讲故事?”
朱羽然眨巴着眼期待:“你?讲故事?”
数翻开手边那本《本草纲目》,“今天讲……甘草,亦名蜜甘、蜜草、美草、草、灵通、国老。气味根甘、平、无毒。主治伤寒咽痛,用甘草二两,蜜水灸过,加水二升……”
他的声音平缓,慢慢念着朱羽然平时根本不会听的东西。屏幕那头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了。
五分钟后,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白数停下讲述,看着屏幕里睡着了的朱羽然。半张脸压在枕头上,嘴巴微微张着,看起来非常乖。
安静看了两分钟,白数轻声说:“晚安。”
然后挂了视频。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白数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远处的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光,空气之中只余自己的苦味,那股甜香已经很淡了。
原来一个人的房间,这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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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的第三天,戒断反应开始显现。
朱羽然在项目会议上频频走神,被总监点名批评了。晚上视频时,他委屈巴巴地告状:“都怪你,没有你的味道,我脑子都不会转了。”
白数在杭州的酒店房间里,刚结束第一天的研讨会。他看着屏幕里朱羽然蔫蔫的样子,说:“我寄了快递。”
“什么快递?”
“我的衬衣。”白数想了想,补充道,“洗干净穿着睡了一晚,信息素残留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