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决堤的湖县。
送走儿子,昭宁可谓牵肠挂肚,时常担心他孤身在外有个不妥,景洵为宽爹娘的心,不管多忙,每月必要书信两封回家,并寄送地方特产,得了空闲还叫画师给自己作画一幅。
当第三幅画送到昭宁这里时,也传来了景洵升任回京的好消息,信末还有一句:儿子找到万分心仪的姑娘了,非卿不娶。
昭宁好奇不已,推推一旁正在批阅军务的陆绥,“你说到底是谁家姑娘?”
陆绥停笔思忖片刻,儿子在外的动向他自然知道几分,不过此刻不确定,避免闹乌龙,便道:“等他人到了,指定迫不及待地跟咱们说。”
*
景洵一路快马疾驰,总算在两日后的清晨赶回京都。
彼时朝阳璀璨,微风徐徐,刚过完十九岁生辰的青年骨相越发深邃俊美,穿着玄色锦袍,玉带勾勒劲腰,行走间威风凛凛,英姿勃发。
人未到,声先至。
“爹,娘!”
昭宁听着这有些陌生了的俊朗声线,急步迎上去,在看到一阵疾风似地奔到跟前的儿子,鼻子都酸了酸,拉着他手上下打量一番,心疼道:“我儿晒黑了,瘦了,瞧瞧这手上的茧子,也糙得厉害!”
陆绥负手立在昭宁身旁,瞧着高高大大与自己齐平的儿子,倒是满意得很,“身板壮实了,健硕了,颇有我当年上阵杀敌的风范。”
“那是自然,毕竟虎父无犬子嘛!”景洵撸起衣袖向母亲展示他紧实遒劲的手臂线条,“男子
汉大丈夫,就当如此,娘可千万不要为儿子心疼。”
“好好。”昭宁忍俊不禁。 一家子先坐下用早膳,待会景洵还得梳洗换身衣袍进宫面圣。
也果然如陆绥所料,情窦初开的郎君按耐不住春心,膳罢便认真跟爹娘说起心怡的姑娘姓甚名谁,并想求舅舅赐婚。
让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