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茬,只欢欢喜喜告知喜讯。
然而贡院人挤人,总有消息传回来。
容槿可把陆准一通教训,道他越老越跟个顽童似的,光给小辈们添麻烦,陆准识趣地消停下来,心却想:他就是高兴嘛!
陆绥也打心底里为儿子高兴,只是比之老爹低调得多,白日仅露三分喜,余下七分留待夜里对昭宁“发作”,一会儿感慨昭宁满腹诗书,儿子得其真传,实在命好,一会儿又遗憾当年自己也该刻苦钻研,考个状元,惊艳四方。
提起当年,昭宁就忍不住怀疑:“听闻你诗书屡交白卷,把夫子气得胡子乱翘,你是真桀骜不驯,不屑于写那些文邹邹的,还是不会?”
陆绥勉强笑了笑,别提多坦诚:“绞尽脑汁仍是不会,大概生来就没有那个天赋吧?”
只不过碍于名声,才装得满不在乎的模样。
再者也不想被温辞玉压一头。
昭宁被他逗乐了,“好啊你这个骗子!”
陆绥诚恳抱拳:“还请公主不吝赐教!”
“成吧。”昭宁大方地挥挥手,其实这些年相处下来,她觉得陆绥已经是个能出口成章、吟诗作对的俊杰了!
说过这茬,陆绥收起玩笑,同昭宁谈了谈儿子的未来仕途,“如今边关平定,洵儿既选择从文,定想脱离咱们羽翼大施拳脚,干出一番伟业,依惯例入翰林后,便该下放地方历练了。”
昭宁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子自幼养尊处优,在京都里可谓横着走,不历练一番,日后恐怕难担大任,只是当娘的,免不了心疼。
陆绥宽慰她:“那小子身手好着呢,到时我再派一队暗卫跟随,以备不时之需,保准出不了茬子。” 夜色渐深,月影朦胧,夫妻缱绻呢喃的叙话进入梦乡后,唯余交错缠绕的呼吸声。
不过比之景洵外放来得更快的,是各家热络的打探婚事。
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