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给化于无形,他握住昭宁的手心抽开,随即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滚烫的唇流连往下,嗓音含糊,透着一丝魅惑:“令令,再亲一下?”
“不要,舌根都麻了呢……”正当陆绥蹙眉起身察看时,她哈哈笑着扑进他怀里,小声说,“想你了。”
“想我的什么了?”陆绥勾唇,轻而易举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床榻走去。
昭宁哼了哼,闷在他胸膛不肯说。
陆绥有的是“办法”,不消几下流水潺潺,逼得昭宁无助地贴近他,他忍得难受极了,偏还有心思故意使坏,非要她自个儿坐上来吃掉才好。
一夜云雨,恍若置身云端,具是身心酣畅淋漓。
沐浴后已是五更天,陆绥没怎么睡,隔一会便起身摸了摸昭宁的额头,好在没发热。 她依偎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他的心跟着柔软甜蜜。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
岁月慢悠悠,一晃眼,十载春秋已过。
前不久春闱放榜,洵儿高中会元,这日是殿试,一大早,昭宁和陆绥送儿子进宫后,平平常常地回了府。
昭宁闲来无事,整理过往的诗集书卷,她递过来一本,陆绥就接过一本,整整齐齐存放在书架上,和他的兵书策论并排着。
江平抱着一沓军务进来,轻了脚步,禀完公事忍不住请示:“国公爷,老爷子那边硬是叫阖府对着文曲星和菩萨佛祖拜了三拜,拜得好的,还要赏钱,惹得大家伙差事也不办了,一个个对着天地磕头,跟魔怔了似的,老夫人左右劝不住,您要不要过去瞧瞧?”
“啧,”四十岁的定国公丰神俊朗,身姿英武,只不过脸上的嫌弃很明显。
昭宁颇为好笑地接话,“难不成父亲觉得洵儿没本事高中?”
江平“哎呦”一声忙摆手,“长公主说笑了,咱们郡王的学识才华乃是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