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亮,牧野找了过来。
陆绥一夜未眠,闻声出去后脸色也不太好,“你来干什么?”
牧野叹了大气,“还不是江平一心念着你这个世子爷,托我赶紧来瞧瞧,支支招。也不是我说你,你好端端的犯什么浑?你糊涂啊!”
牧野压低声音,“姓温的本就残了腿,废物一个,再有学识也斗不过你这位权势滔天的大将军,再说洵儿都快六岁了,大罗神仙来都分不开你和公主这一对,你稍稍大度些,去关怀关怀姓温的伤势,公主晓得了指定赞你心胸宽大,更不把那搅事精放在眼里,你要是实在看不惯姓温的,关怀不了,暗暗使点手段叫人弄死他,也落得个干净,结果你,你……唉,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陆绥脸色铁青,没吭声。
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明白呢!
可昨夜他也不知怎的,莫名想要知道令令对温辞玉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才会一而再的出言维护温辞玉,当得知温辞玉确实没有害洵儿的时候,曾经的奸佞变成好人,他心里陡然生出危机感,所以他鬼使神差地去试探了她,也……自食恶果。
思绪止住。
陆绥很快收拾好表情,捏着发疼的眉心道:“你回去叫上你夫人和孟家嫂子,”
“这你放心,”毕竟牧野很熟练了,“但公主那边,你自己想个法子好好哄吧,免得真为温辞玉做了嫁衣,到时候你没地方哭去!”
陆绥回帐后,昭宁和洵儿也起身了。
洵儿还念着今儿是军队校阅呢,兴致勃勃地换上骑服,背起宝剑和弓箭。昭宁看儿子没因昨夜的变故而吓到,心里放心许多,一转眸对上陆绥高大的身形,脸色就冷下来,他递干净的帕子过来,她懒得接,另外唤双慧进来。
随后几日,两人虽然没有再吵,没再提任何有关温辞玉与和离的话题,但冷冷淡淡的,见面也不说一句话,只有洵儿在的时候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