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和驸马爷感情恩爱羡煞旁人,多少年没吵过架了呀?今儿个到
底是怎么了?犹豫一会, 俩人顶不住驸马爷愈发阴沉的脸色,赶忙识趣地溜之大吉。
这回昭宁是真的气笑了,“陆绥啊陆绥,从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如此能言善辩呢?”
“好, 你非要去,我也不拦着,但你我这般模样成何体统?你到底是去看人, 还是打量着宣示主权?”
陆绥低眸看着她, 煞有介事地说:“令令此言差矣,更深露重,夜路难行, 且草地多有虫蚁出没,我为人丈夫的,不光有照料好妻子的责任和义务,更不忍你吃苦受累。” 昭宁:“……”
她都懒得跟他呛声!只手脚并用地挣脱起来,同时加重语气,“放本公主下来!!”
“若我不放呢?”陆绥猛地停下脚步,眸色深沉似海,隐约露出深藏的偏执顽固。
昭宁气鼓鼓地掐他手臂,但他手臂硬邦邦的,紧实的肌肉充满蓄势待发的强劲,她尤嫌不够解气,一双纤细柔软的臂弯勾住他脖颈,往喉结那儿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舌尖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陆绥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直到觉察她要松开牙关离开,竟浑然不知疼一般,反而靠近她,急切地把自己送上,生怕她不咬似的。
昭宁脸都气红了,索性不咬了,一把推开他脑袋,“你疯了……唔唔!”
她不咬,他却咬住她,粗厚的舌,卷拭去她唇瓣的妖冶血珠。
长驱直入,掠夺占有。
寂静的深夜,空旷的草林,连蝉鸣也无,随从们早在发觉不对时就默默退下了。
但昭宁并不知道,整个人被陆绥托住后脑勺和腰肢,抵在木樨树上深吻时,清晰的喘息和仄仄水/声如雷鸣一般炸响在耳畔,心尖都颤了颤。
她挣扎得越激烈,陆绥的吻就越深,越狠。
仿佛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