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幽深的眸子定在昭宁身上。
昭宁沉默了,忽然觉得陆绥怪怪的,有哪里不对劲。
这时,陆绥忽而一笑,“你和洵儿都认为他是清白无辜的好人,被陷害了,是不是?”
昭宁被他阴恻恻的轻笑声逼出一股寒意,这是前所未有的,越发让昭宁感到陌生和奇怪,她皱眉打量着陆绥,“你不要这样说怪话。实在是温辞玉没有理由害洵儿,也害不成洵儿就要丢命。”
陆绥反问:“万一他正是打着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博取你们的怜惜和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