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玉目送父子俩的身影渐渐远出视线,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任由冷风刮过单薄身躯,细细的冷意如同针刺一般钻入骨头缝里。
身后有个异域模样的男子拿披风给他穿上,说着不太流利的大晋官话,“公子想见郡王和公主,我改日弄些花样诱她们来便是。”
温辞玉突地睁开双眸,厉色道:“乌斫,无我命令不得擅作主张!”
乌斫用余光瞄了眼陆世子离去的方向,隐下晦暗,恭敬道:“是。夜深风寒,我推公子回吧。”
主仆俩往另一个方向行去,陆绥也带着儿子回到夜宴的营帐外。
洵儿甫一被放下来得到自由就喋喋不休地说起遇到温辞玉的前后经过,边把怀里的夜明珠掏出来,“您瞧瞧,我是因为新奇才跟温叔说话的,才没有被诱骗呢!”
陆绥没好气地笑了。
温叔,叔,那贱人怎么就成了他儿子的叔?
他不动声色,也不想说些粗鲁无状的言语带坏儿子,拿过夜明珠看都不看一眼,嘱咐道,“洵儿,温辞玉并非良善之辈,日后你见着,少跟他说话独处,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爹爹,这夜明珠爹替你保管着,今夜之事也别跟娘亲说,成不成?”
洵儿迷茫地眨眨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乖应下来,“好吧。” 昭宁离席寻来,见父子俩嘀嘀咕咕,不禁打趣道:“哎呀,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洵儿回身看看娘亲,又仰头看看爹爹。
陆绥牵着他朝昭宁走去,“洵儿玩累了,正闹着叫你回去歇息呢。”
洵儿赶忙打了个大大的哈切,丢开爹爹先一步跑向娘亲,“是呀是呀,儿子好累!”
昭宁心疼地揉揉他的小脸蛋,“娘也累了,走吧。”
今夜宿在营帐,娘俩梳洗时,陆绥默然出来,江平见状上前,陆绥便把夜明珠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