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上忙下,时常有种母后还在的亲切感,
待她分外心疼。
杜嬷嬷倒是不觉着累,双慧倒茶水过来,她含笑接过喝了几口解解渴, 不忘指着单子末尾一道特殊标记的地方道:“这贺礼有些怪, 登门的小厮说他家主人与您和驸马爷是故交,却不明禀是哪家的,好在凌霜打开检查并无异样, 老奴跟着瞧了眼,里头那墨玉和羊脂白玉做的棋子颗颗莹润漂亮,着实用心了。”
“哦?”昭宁拧眉回想一番,有些犯糊涂。
这时陆绥穿着身玄袍信步进门来,今日宴上觥筹交错,他当爹的,少不得浅酌两杯应酬,身上染了酒气,未免熏着昭宁,送罢宾客便立即沐浴去了,眼下见主仆几个陷入沉思,不由得问:“怎么了?”
昭宁言简意赅地把原委同他说来,“你我的故交今日都赴宴了,倒是不知这人是谁,神神秘秘的。”
陆绥听得一个“玉”,剑眉本能蹙起,连带着眸底也划过一丝嫌恶,但见昭宁对那贱人已经完全忘怀,他心中有一股暖意燃起,却也怕昭宁再琢磨下去,指不定就又想起来了。
“无妨,改日我着人问问。”陆绥不动声色地取过礼单,在昭宁右侧落座。
他人高腿长,体型健硕威武,这一坐,便显得那方美人榻愈发狭窄起来。
杜嬷嬷心道这么多年了,驸马爷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黏着她们公主,当下她老婆子再不告退,倒显得很没有眼力见!
杜嬷嬷拽着双慧和几个小婢退下了。
陆绥把礼单搁在小几,更自在从容地揽抱昭宁坐在他腿上,委屈诉苦:“过生辰的是儿子,累的是爹。”
昭宁忍俊不禁,一时放下那神秘贺礼,捧着他脸颊亲了两口,温声软语,“还累不累?”
陆绥摇摇头,枕进她怀里,“得和公主共赴云雨才不累。”
昭宁:“……我看你是一身